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梨园枯井遗尸
发布时间:2017-05-03 10:02:48  阅读:230  编辑:manager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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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莲花村的梨园里有一口水井,由于时光流逝、岁月侵蚀,井沿渐渐消失,裸露的井口杂草密布,早已没了往日的痕迹,水井慢慢的变成了一口枯井。跑到梨园捉迷藏的孩童失足跌落枯井,却发现一具死尸……
      这一天,阳光分外的刺眼,莲花村的孩子们三五成群的在村外的梨树园里捉迷藏。雪白的梨花瓣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的明亮,微风吹来,扑面而来的花香夹杂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,将小小的梨园渲染的异常快乐。



      枯井遗尸
      小军今年九岁,算是莲花村里的大孩子了,他带着左邻右舍的弟弟妹妹们在梨树园里捉迷藏,他活泼可爱,总是跑的最快的那一个。噗通!小军一个不留神,就掉在了枯井里。井下很黑,起初小军什么都看不到,他只觉得脚下软软的,不像是踩在泥土上的感觉。他慢慢的低头,想要看清脚下踩的是什么。“啊!”一声巨大的呼喊,惊动了跑在小军后面的小伙伴们,大家跑到井口,询问小军是不是摔伤了。在井底的小军早就被脚下踩的东西吓的魂飞魄散了,对着井口的伙伴们大喊:“井底有死人。”
      井口的伙伴们跑到离梨园最近的王伯家找绳子,王伯问清缘由后,也跟了过来。小军从井底被拉上来时,整个脸都是白的,他无法看清底下的人的脸,但他肯定,那是一个人,而且已经死了。王伯听完小军断断续续的叙述,就报了警。
      警察将人拉上来时,小军的脸色更白了,他认识那个静静地躺在白布上的人,他的叔叔张建军,平时对他特别好,在小军眼里,他和自己的爸爸一样好。他吓得哇哇大哭,跑回了家里。
      警察向王伯询问发现尸体时的现场状况,王伯说:“是孩子们发现的,真晦气,他们跑到我家借绳子,说小军掉井里了,还说井里有个死人,我当时担心孩子们没力气把小军拉上来,就跟过来了,孩子上来之后说,井底有死人,看着不像说谎,脸都吓白了,我就报警了。哎!谁想到会出这么个事啊!”王伯一边说一边叹气,嘴里还时不时的骂两句脏话。
      “你认识死者吗?”警察继续照常询问。
      “认识,我们村的张建军。”王伯看都不想再看那具尸体一眼。“真晦气,怎么让我遇到这样的事,倒霉!”民警例行询问,王伯逐一作答,但嘴里的埋怨声一直也没有停过。
法医在现场对尸体进行了初步检查,确定死亡时间是前一天的晚上10点到12点之间,死亡原因是窒息死亡,死者的头部盖着一件衣服,怒目圆瞪,身体外侧还有很多擦伤的痕迹,可以肯定是他杀。
      另外一面,办案刑警火速赶到张建军家,张建军一人独居,只一间房,床铺很乱,地面上有被拖动的痕迹,房屋正中间的方桌上摆着象棋盘,棋盘上显示黑方最后取得了胜利。
      “床上的被褥凌乱,说明死者生前有挣扎过,也证明这就是第一案发现场。”刑警小林指着床铺说到。
      “是的,死者应该是在床上被人用枕头捂住嘴鼻而窒息死亡的,死亡过程中,死者有挣扎,但双手和大腿都被裹在被子里,挣扎时四肢受到了限制,这也可以解释死者身体外侧的擦伤是怎样形成的。”法医老秦边翻动被褥边解释他的推断。
      “地面有明显被拖动的痕迹,痕迹从床上到门口消失,说明死者被拖到门口后,被抬上了运输工具。”刑警大宝仔细的检查着地面上的痕迹,这是他的专业。
      “你们再看,这痕迹在中间明显断了两次,不连贯,说明凶手的体力不是很好,无法一次性把死者从床上拖到门口,再抬上运输工具。”大宝继续说。
      “是啊!这也能间接说明,凶手一定使用了运输工具搬运尸体,凶手的体力不足以将尸体从这里背到梨园枯井。”小林补充到。“或许这就是破案的突破口。”老秦边说边抬起了头。
      三人目光对视,仿佛已经胸有成竹。痕检科和物证科的同事也马上进入屋内保留证据并采集指纹。

      欲盖弥彰
      案发现场指纹的鉴定结果,让所有的办案刑警都感到震惊。在张建军家的棋盘和水杯上都检测到了报案人王伯的指纹。这说明在案发当晚,王伯见过张建军,那为什么在民警向他了解情况的时候,他隐瞒了这件事呢?而且象棋棋子的指纹鉴定结果显示,当晚王伯和张建军下棋,最后王伯输了。
      “难道这个王伯因为输了一局棋很生气,就把张建军杀了?”小林边看鉴定报告边说。
      “提审王伯,看看他还有多少没交代的。”老秦用手指托着下颚,仿佛在想什么,又仿佛在怀疑什么,但是,讲话的语气却异常坚定。
      “不会是王伯吧?”大宝暗暗的说。
      被带到审讯室的王伯异常激动,“你们这是要干什么?我发现的尸体就是我杀的啊?你们警察就是这么办案的?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是小军那孩子,你们怎么不说是他杀的啊?怎么这么晦气,碰上这么个事。”王伯骂骂咧咧的,很明显没有要配合的意思。
      “我们在张建军家的象棋盘上检测到了你的指纹,事发当晚,你见过他,还和他下过棋?”小林的眼神犀利,王伯瞬间就被这样的眼神吓没了气焰。
      “当天晚上我确实见过他。”王伯低下了头。
      “之前问你的时候,为什么不说?”小林拍了一下桌子,眼神更加咄咄逼人。
      “我不是害怕给自己找麻烦嘛!当晚我确实和他下过棋,但人真的不是我杀的。”王伯极力辩解。
      “说说吧,当晚都发生了什么?”小林看着王伯的眼神渐渐平和。
      “我当天吃过晚饭觉得无聊,就去找张建军下棋,无奈下了几局都赢不了他,输了些钱,就不想下了,然后就回家了。”王伯边回忆边说。
      “你几点回的家?”小林默默的问,看不出任何的情绪。
      “大概晚上十点多吧,应该不到十一点,我记不清了。”王伯努力的把自己的记忆拉回到案发当晚,他闭上双眼,却无法记起他是什么时候离开张建军家的。
      老秦和大宝又一次去抛尸的梨园找线索,老秦发现了地上浅浅的车辙痕迹,从车辙印平行的走向,和转弯时特有的三道痕迹,他断定这是一辆三轮车留下的。他马上让物证科的同事把车辙印记下来,再去村里暗访,哪家有相同车轮花纹的三轮车。
      大宝觉得盖在身体上的树枝和石头不都是取自梨园,树枝梨园里面有,但是尸体上的小石子在梨园里却找不到。他询问附近的老乡,发现在离张建军家以北300米的建筑工地上有相同的石子,他马上和老秦赶回去和小林会合。
      “梨园和王伯家都在张建军家南面,王伯没必要杀了张建军后,再去北面建筑工地取石子撒在尸体身上,这不合逻辑。所以可以排除老王是凶手的可能。还有,凶手的家应该在张建军家以北,杀人过后,取三轮车抛尸的路上,路过建筑工地,装了些石子,想要欲盖弥彰。”大宝语气肯定的说着自己的推断,小林和老秦都点了点头。
      “如果是因为输棋杀人,应该是即时反应,不会等到张建军上床睡着后,再杀了他。”老秦默默地说。
      “你知道不是王伯,还让我提审他。”小林作势就要打老秦。
      “我只是猜测。”老秦摊开手躲开了。

      尘封往事
      这时去暗访三轮车的民警回来了,他们发现,全村有三轮车的总共17户,在案发当晚能被使用的一共有11户,但这11辆车的车轮花纹与在梨园发现的都不同。
      “难道我们猜错了。”大宝暗暗的怀疑起自己的推断。
      “把你们暗访时拍的照片给我看看。”老秦说着已经接过了民警手中的相机。
      “这是谁家?”老秦拿着相机问。
      “张建国家,怎么了?”民警看着照片回答。
      “他家有三轮车吗?”老秦继续问。
      “没有。”民警边看暗访记录边答。
      “没有三轮车怎么会有新的三轮车把?”老秦反问,大家都凑上来看照片,在张建国家的土墙上还真的挂着一个崭新的三轮车把。
      “去张建国家一趟吧!”老秦看着小林说。
      看到民警去而复返,张建国有一丝慌张,不过他表现的并不明显,这时张建国的妻子刚好从屋里出来。
      “大嫂,能借你家的三轮车用用吗?”大宝亲切地问。
      “行啊,哎,建国,三轮车被你骑出去,怎么没见你骑回来啊?”
      此时的张建国,定定的站在那里,看着妻子,不知道要怎样回答,眼睛里有很多情绪,但仿佛此刻都没了意义。
      十年前,他和弟弟张建军都到了娶妻的年纪,可是家里太穷,没办法给两个人都娶。家里商量之后,决定让大哥先娶。分家之后,弟弟一个人住,张建国就经常让妻子去给弟弟送饭。没想到,这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产生了感情。他甚至怀疑小军都不是他亲生的,这样的怀疑越来越重,他就尾随给弟弟送饭的妻子,结果他从妻子和弟弟的对话中听到了小军的身世,他们甚至想要带着小军离开这里,他无法忍受这一切,怒火攻心,就选了一个晚上把张建军杀了。
      在警局的审讯室里,张建国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,边哭边喊:“如果他们都走了,我的日子怎么过?”
      在梨园深处,民警们挖到了被张建国埋起来的三轮车,小林、老秦、大宝站在梨园的枯井旁,微风将散落的梨花瓣吹起,淡淡的花香,雪白的花瓣,将天空装点的分外美丽,三个穿着警服的刑警,站在这飘着花瓣的风中,似有千言万语,却无法诉说。
      村里的孩子们又到梨园来捉迷藏了,这起命案对他们好像没有影响,只是在这成群的孩童中,再也没有了小军的身影。
      “一下子失去了两个爸爸,小军肯定很难受。”大宝看着奔跑的孩子默默的说。
      “不幸的人生各有各的不幸,走吧!”老秦边说边转身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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